处理好了?
他想起昨晚。
送魏安婉回家后,他立刻让人把林宇“请”了过来。
那家伙被揍得鼻青脸肿,那只碰过安安的手被他用鞋底狠狠碾踩。
即使如此,林宇也没吐出指使者。
岑清辞正示意保镖继续“帮助”他回忆时,那个像阴沟苔藓一样肮脏的东西,却抬起肿胀的脸,咧开带血的嘴,嘶哑地挑衅:“反正……她已经被我侮辱过了……哈哈……”
岑清辞怒极反笑,挥手让保镖退开。
他精准地碾上对方的下体,说:“放心,你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那凄厉的惨叫,此刻想来仍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难道是那只老鼠临死前乱吠,传到了安安耳朵里?岑清辞暗自揣测着魏安婉冷淡的原因,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她身上,随即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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