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直否定妈妈的我来说,感受到妈妈诚挚的爱,似乎就是如此令人开心的事,我被那股气势所震慑,说不出话来。

        “啊……刚才说了那么坏心眼的话,对不起哦?因为你总是害羞得不肯说出真心话,让我很担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过能从你口中听到这句话真是太好了……”

        不过,那并不是爱——所谓的肉体关系,绝对不是什么纯爱——但我知道她不是能理解这种事的人。

        不,这种时候,就算被她曲解也无所谓。

        只要能压抑住身体的亢奋,怎样都无所谓。

        现在只要能压抑住身体的亢奋,怎样都无所谓。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要好好疼爱你的可爱勃起小鸡鸡,嗯,让你舒服……?”

        我吞了口口水。

        肉棒被乳门诱惑着。

        雄壮地翘起,仿佛要告知其凶恶的肿胀,被关上门后,轻易地被包复住。

        埋在宛如要驯服顽皮孩子般柔软温暖、充满母性的乳肉中,连前端都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