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母将她拉到偏厅里,得了好一阵数落。
“你到底怎么想的,靳屿深既然已经死了,你总得为自己做打算,你今天早上说那话我就当没听见。”
迟桃月早能想到迟母会这么说,置之不言,在电话里她或许能生出勇气,迟母的话压到了她的痛楚,当时的情况也特殊,触底反弹,才反驳了几句。
面对迟母的当面训斥,她已经产生肌肉记忆的遗忘性,听不进心里,麻木地将一切当做过耳旁风。
迟母自小就这么一个女儿,从确定她百分之八十的Omega分化结果就开始精心培养,百密一疏,谁知道会在丈夫人选上出了岔子。
一看到迟桃月这个态度,她就百般懊悔,不该让她任性的太过,偏偏给她养出了这种性格。
迟母越说越偏离,靳屿深死了,怎么说遗产也该是迟桃月的,可她不争不抢,还不得让那些豺狼虎豹嚼得骨头都不剩。
这不,靳屿深凌晨才死,尸体刚到,下午就开始崩丧,等过了今晚,就要进他靳家墓园了。
说是入土为安。
怕是有人心里有鬼,不想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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