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到二女裙下一摸,羊毛袜、羊绒裙尽皆湿透,显然昨晚都在床上尿了。

        妻子可能是尿了两次,连罩在外面的披风都浸湿了。

        我解开她们脚上的绑绳,扶二人坐起来,笑道:“快到我叔叔家了。你们睡也睡了,尿也尿了,现在准备下车吧。”说完我又伸手到她俩胯下,把假阴茎又向里塞了塞,以防下车后再掉出来。

        车到站了,我领着二女下了车。

        这时正是隆冬季节,月台上吹过阵阵刺骨的寒风。

        二女尿湿的裙子紧贴在肉上,被寒风一吹,不由得瑟瑟发抖。

        妻子更是冻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我走过去用手帕擦净了妻子的脸,说一声“走吧”,遂甩开大步向出站口走去。两个可怜的女人生怕被我丢下,迈着小碎步跌跌撞撞一路小跑。

        妻子膝伤未复,一瘸一拐落在后面。

        有个同进下车的军官见我妻子走得辛苦,问要不要扶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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