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蹭着他的脸颊,如同濒死的小动物寻求最后的安慰,吐出的话语却清晰如恶魔的低语。

        “哥哥的人……哥哥的心……哥哥的身体……哥哥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滚烫的汗水和……每一次为我发硬的颤抖……”

        她小巧的舌尖如同蛇信,飞快而极具暗示性地舔过他的喉结边缘,“……都只能填满着我……都只能烙下我的印记……永远只归我所有!”

        余聿修猛然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完全暴露在他炽热如同熔金的注视下。

        “是!从来都是!也只能是你的!”他重重地喘息,那强健的胸膛剧烈起伏,抵着她柔软的身躯,烫得她心尖发颤,“你是唯一能掌控我的锁链。!”

        他随即失笑,笑声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怎么……这么漂亮的身体里装了个这么没有安全感的脑袋……”

        目光放肆地扫过她曲线优美、在薄透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玲珑胴体,那眼神充满了露骨的评估和贪婪的欲望,“哥哥今晚要好好检查检查……哪个地方……需要更多标记?”

        余音被那眼神看得浑身燥热,血液逆流。她固执地、甚至带着点蛮横地命令:“说没有用!哥哥现在……证明给我看!”

        余聿修幽深的眼眸在她脸上逡巡许久,如同在审视一件稀世奇珍。

        最终,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如羽毛般落在她的眉心:“这样……够不够证明?嗯?”那温存得如同春风拂柳的吻,却在此刻的语境下,充满了令人心痒难耐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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