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泡沫堆叠着,滑过伶仃锁骨的凹陷,再向下,贪恋地流连在少女胸前那片如同初雪雕琢般起伏的柔软雪乳上,细腻地包裹住峰顶早已坚硬如石的两点嫣红。
那饱满的弧度在他的指掌间微妙地变形、轻颤。
泡沫最终带着粘稠的轨迹,汇聚流淌到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侧——那里赫然印着几道深紫淤痕,是他情到癫狂、忘乎所以,用五指深深烙下的罪证。
“还疼吗?”余聿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心翼翼的回音,如同怕惊醒沉睡幼兽的一般。
沾着泡沫的温热指腹,带着轻柔的力道,缓缓按压、摩挲过那片刺目的淤青。
少女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这份侵扰,秀气的眉头痛苦地蹙紧,发出细不可闻的哼哼。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蹙起的眉尖,无意识地依循着某种深植灵魂的依恋,带着寻求安慰般的本能,将那片敏感的肌肤更深地、贪婪地蹭进他温热宽厚的掌心……
像一只即使遍体鳞伤也要挤进主人怀里的、充满病态依赖的宠物。
余聿修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的低笑。这笑声在氤氲湿热的空气中发酵出一种危险的诱惑。
他猛地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贴上她水汽淋漓的耳廓,故意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那小巧耳垂上最柔嫩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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