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带着一丝被点燃的、倔强的光芒:“……哥哥……呜……欺负……人……”

        “欺负?”余聿修身下早已被刺激得如同烧红铁柱般的肉棒猛地向上顶住她陷在瓷砖边缘的饱满臀瓣。

        用那坚硬滚烫的肿胀龟头狠狠地碾磨那片湿滑的软肉,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剧烈动作激荡出更大的浪涛,哗啦作响,再次越过边缘,在地面蜿蜒开一片湿痕。

        男人恶狠狠地咬住她早已红透充血的耳垂,灼热的牙齿带着惩戒的力度吮吸厮磨,掌下那作乱的手指则猛地加重了力道。

        “这才哪到哪?”他的声音粗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混合着滚烫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畔。

        “……刚才……是谁……把腿缠在哥哥腰上……嗯?是谁……把那张哭得湿透了的小嘴……主动送到哥哥嘴边……”

        他故意模仿着她那时断断续续的淫靡求饶,“……缠着我……求我‘更深一点’……还要快一点、再……狠一点?……嗯?那会儿……我的乖小猫儿……怎么不喊……欺负……”

        “啊——别说了……”少女羞愤欲死,脸颊如同火烧,那不堪入耳的话语被他用这种低哑性感的语调复述出来,比任何实质的亵玩都更令人全身酥麻。

        她羞涩地闭上眼,指甲因为极致的刺激与羞愤而深深地陷入男人赤裸滚烫的肩背肌肉里,印下数道月牙形的鲜艳血痕。

        “叫哥哥。”余聿修低沉霸道的声音重重落下,接着他紧扣在少女腿心处的指腹更加恶意地分开紧闭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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