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是在空中荡起了秋千、疯狂雌吼浪叫着任君摆布的上官红,首领吐出嘴里还在不停渗淌乳汁的奶头,伸手抹去嘴角奶渍,老脸之上愈发显得肆意的淫笑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形,一手一个分别狠狠是掐住了那两支被剥开绵韧奶皮乳孔扩张的葫芦爆乳。

        此时彻底催熟出如肥硕密瓜般沉甸质感的白腻肉山,就像是两坨爆勒着密集绳网的油腻水袋奶香肉串一样松松垮垮地吊垂在上官红胸前两侧,尺寸极为夸张堪比寻常肉棒般绵软雌熟的巨根奶头甚至还在颤颤巍巍漏出奶花,一看便知道里面必定贮存着巨量的黏腻雌牛乳浆,惊人的体积简直如同移动的储奶罐般,只需伸手掐住乳头轻轻一挤便能够瞻仰到极其壮观的乳汁喷泉盛景。

        首领自然也是这么做的,他伸手抓起这只像是油亮面团般软趴趴闪烁着淫靡油光的乳肉葫芦,在拍打了两下后听着里面随之荡漾而起的闷沉水声,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将手掌盖在那枚巨大圆盘状的鲜红乳晕上面,五根手指紧紧攥住那条鸡巴大小的肥硕奶头不停抓握套撸,狠狠蹂躏着那肥嘟嘟的产乳要害。

        而上官红那已经在这神奇春药的渗透下彻底侵蚀完成的肉柱型乳头甚至敏感到了哪怕仅仅是与粗糙绳结的摩擦都有可能爽到高潮的夸张程度,更不必说此刻正被首领狠狠攥在手心里使劲抓挤刺激,如同为母牛挤奶般的手法使得上官红的乳头在首领每一次凶狠的掐挤下都会激喷出一股白腻的奶花。

        高浓度浓缩的奶浆黏稠到呈现出了近似于浑浊精液般的黏滞感,又宛如一滩新鲜出炉的牵丝奶酪一样,伴随着肥硕爆乳内咕唧作响的淫靡水声,不断被迫舒张着乳孔迸溅出一股又一股浓白色的乳弹,而那两根充血勃起的鸡巴奶头更是在首领的手中仿佛橡皮泥般被反复钳握变形,喷射完每一股乳弹向内塌陷之后又会瞬间弹塑回原本的柱状体,崩弹出一种异样沉闷的、宛如不停拍打着橡胶轮胎般的一阵阵柔韧绵软的响亮淫声。

        肉乳与肥臀在紧致蜂腰的旋扭下不断左右激颤摇摆,异常肥大的乳头被首领紧紧攥住爆挤,仿佛开到最大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地喷射出一股股带有浓郁奶香味的乳汁水炮,而且,由于她那淫靡至极的硕胀爆乳被紧紧抓握,开闸泄乳的乳孔时而闭塞、时而扩张,得不到彻底宣泄的奶汁在外力刺激中拥堵直灌到乳尖的部位,仿佛是从直喷的模式变成了花洒一样,化作一场淅淅沥沥地香甜细雨,仰天喷洒在她自己的熟软淫躯之上,浸透在这具紫红色勒痕鞭痕纵横的瓷白肉躯上,与那因愈发激烈的刺激不断渗出来的淋漓香汗混杂在她体表细腻丝滑的肌肤上,油光水滑的淫靡肤色反光更是展示得尤为明显,看上去就像是头浑身刷满了油膏吊在烤架上只等点燃炉火烤制的鲜嫩母畜。

        看着上官红有些翻白涣散的媚眼,浑身上下的每个洞都在往外泄出骚汁,一副已经是差点被玩烂了的淫贱模样,首领从鼻子里喷出嘲讽的笑声,乘胜追击地重新捡回了那根拔出来后便随手扔在地上的锥形棱刺,也不顾上面粘染的灰尘泥浆,便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小支瓷瓶,接着打开瓶口,用那棱刺的锥头往里蘸了蘸,就火急火燎地抓起上官红垂坠的奶子,狠狠地往那扩张的乳孔里塞了进去。

        尖锐的金属硬物重新回到它曾经开凿的地方,立马便严丝合缝地嵌入乳穴深处,但首领仍不满足般,还在继续往里捅,试图将整根锥刺都要塞进这条肥垮乳穴之中,随着上官红那一声声奏响的嘶哑雌嚎,蘸着新鲜的春药直接抵达了这坨肥腻乳肉的最深处。

        “啪叽?~!?”

        “噫齁齁齁?~!?噗齁噢噢噢哦哦?~!?噫呕咿腻腻腻呕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奶子、奶子齁噢噢噢哦哦哦插进奶子里面呜噢噢噢齁齁齁——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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