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睦开始下意识的挥剑抵抗,理智在强烈的压迫感下逐渐开始瓦解,男人知道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看着女船长在原地杂乱无序的挥剑,逐渐的,男人开始记忆这些轨迹。
人在慌乱中总是会下意识的重复循环动作,左,右,右,左,右,上,下,右,右,左,右。
随着连续的挥动,或是挡住一些布鞭的攻击,或是挥砍空气,云睦挥剑的力量和速度逐渐衰弱。
男人甩出布鞭攻击云睦的左侧身体,少女下意识的挥剑抵挡,就在这一瞬间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少女,而少女在无意识下朝着右侧进行攻击。
一切都在预料之内,只是少女的挥剑轨道会否因为缺乏历练而导致的变形,以及自己是否能够足够快速避开这一下都是男人需要去赌的。
碰!!
一声巨响之后,柔弱的女船长最终被凶恶的男人擒住了,此刻男人粗大手掌已深深掐在少女的纤细脖颈之上,而左手则死死的抓住云睦持剑的右手。
血顺着手掌上划开的伤口滴落在地板上也沾染在了云睦的右手上。
躲避是完美的,但是夺剑确并不完美,男人左手抓住的并不仅仅只是少女的芊芊玉手,也有一部分结结实实捏在刃口上。
只是这换做平时早已令人撕心裂肺的剧痛在肾上腺素飙升的作用下被暂时掩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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