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直到他几乎贴在陈然的面前,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陈然的脸色在听到“贩卖抑制剂”时,终于有了微不可查的变化。

        那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是她做得不够隐秘,还是沈家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让陈然的眼眸更深。

        “既然你觉得舔鞋脏了你的嘴,”

        沈柯满意地捕捉到她那一闪而逝的惊慌,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的恶意,“那我们换个干净点的。你过来,让我抱一下。”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一个慷慨的恩赐,“就一下,十万。怎么样?这个交易,总够干净了吧。”

        他的要求荒谬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逻辑。他将一个本应是亲密的、表达安慰的动作,变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羞辱。

        沈柯不是在寻求慰藉,他是在用金钱购买陈然的屈服,是在试探她底线的深度。

        陈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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