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指望任何人,只能靠自己。她想到了沈柯的父亲,那个只在传闻中听过的、真正掌控着沈家的男人。
或许,突破口会在那里?
不,太危险了,那无异于与虎谋皮。
陈然想到了她的学业,想到了她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生意”。
这些都是她的底牌,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本。
她不能因为沈柯而放弃。
她必须想办法,在被沈柯完全控制之前,为自己积累足够的资本和退路。
水声掩盖了她细微的啜泣声。
陈然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任由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流下。
这是她给自己唯一的、发泄脆弱的时间。
哭过之后,她还是要站起来,穿上那副温顺听话的假面,去面对那个喜怒无常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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