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草本来就是绣娘,关于成亲所用的喜服,她自然是亲力亲为的。

        期间,她给聂兰生量尺寸,聂兰生乖乖配合,叫低头就低头。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即将有家室的缘故,他现在反而不像之前那样整天懒洋洋的,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几乎是叶萱草刚从房间走出来,他后脚立刻就跟了出去,一副十足的痴汉样。

        叶萱草做什么,他都要跟着掺和一脚。

        她淘米做饭,他就帮她整理柴禾。

        她洗衣服,他就帮她提水。

        总之,不管叶萱草在做什么,他都要想个办法黏在她身边,就跟狗皮膏药一样。

        叶萱草也都由着他,并不赶他走。

        ……

        很快,到了成亲的那一天,叶家姐妹和聂兰生忙里忙外张罗了一大桌酒菜,胖婶也过来帮忙了。

        他们不像有钱人家那般讲究,新嫁娘只能盖着红盖头,待在新房内等夫婿,叶萱草一直在酒桌上和大家一起吃饭喝酒,何况,他们情况不一样,叶萱草是娶了聂兰生,而不是嫁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