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声中,她仿若哗然地惊醒望去,是个不到她下巴高的小屁孩,举着棍子还在她身下抽来抽去,双眼炯炯有神地指着棍子上粘淫水附着,在明媚阳光的炙烤下化作雾气飘向空中。

        符玄气得恼羞成怒,凑近调皮鬼身前赏上一个栗暴,他霎时捂着额头,疼痛且悲伤地嚎啕恸哭,眼眶里泪眼婆娑地滴落在符玄的黑色靴子上。

        “做错事挨打就哭,像什么男子汉?”符玄厉声责备道。

        他哭得眼都睁不开,伤心委屈地说道:“可是好痛好痛嘛,姐姐好凶。呜呜呜~”

        “不哭不哭,我给你揉揉就不痛了。”

        符玄拉过男孩的手抱在怀里,轻轻为他揉着额头。

        棉花糖般香软的符玄引诱他顺势依偎小巧玲珑如珍宝的胸脯上,闻着淫水与体香馥郁,胯下肉棒听从他的欲望幡然勃起,雄赳赳气昂昂地在符玄香肚上凶狠挺翘。

        惊人软嫩柔滑的肚眼下,他的肉棒磨来磨去,树干下他陶醉在香香嫩嫩中,尽情依偎地用巨棒抵住阴埠,二人肉体如帆船泊靠港湾,吻合而严丝合缝巨棒沿着符玄最最敏感的阴蒂朝阴唇与肚脐眼处刮弄,尽情在符玄的华裳上荡开浪花晕出皱褶。

        “嗯嘤~”

        腹部上的巨棒压住红嫩的小豆豆,研磨出酥麻从阴蒂上蔓延去娇躯每处,符玄雪足发软,禁不住地仰面颤抖娇吟,衣物下的流苏与飘带在荡漾下秋千般悠荡,如同师傅用宏伟的大肉棒,一次次把她抛去云端缭绕,征服了她肉体每处瘙痒难耐,逼迫她心悦诚服如同雏鸟,依从在师傅身下升不起抗逆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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