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拨一下钥匙,发动机呜的一响,将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点燃了。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什么是我应该关注的吗?”康纳平静地询问。
“没有最好。”汉克带着一口气,在十字路口前行驶了一小会,然后猛打一圈方向盘。
没有人工智能会按响愤怒的喇叭来抗议什么,它们适应得太好了。坐在旁边的仿生人也没有,安全带平整地束在它的胸前。
小小的雨点打湿了车窗玻璃,暧昧的LED灯光在小雨滴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人的眼睛很难抵挡不断在蓝紫和粉红中变换的颜色,更难抵挡绕着钢管扭动的躯体,而这些在康纳眼中不过是机械在坐标系中的运动组合。
“你在干啥?”发现康纳正盯着“伊甸园”下那具招牌性爱仿生人,汉克露出了古怪的目光。
在人类的所有暴行中,对性的剥削是最轻易也是代价最低的,仿生人的出现恰好让它变得更低——19美元一小时,因此那些站街的人类妓女也不得不降低标准。
在只能吃面包和连面包都没有之间,选择是无奈且残酷的。
康纳扫描了那具余温未散的男性尸体,为了及时抓住凶手,他迅速将一旁失去意识的仿生人拆开,断成两端的液压管道一经连接,仿生人崔西立刻弹起来,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气——公司连这个场景都模拟的十分精妙。
没空做多余的评价,完成任务分秒必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