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送来的那名伤者,暂时还处在昏迷中,预估还需要2个小时苏醒。她身上有不同程度的烧伤,达到浅2度烧伤,除此外还有挫伤,右腿之前有骨折,看起来还在恢复中,不能自由行走。我们刚给她用纱布和敷料处理完伤口,后续还要注射破伤风抗毒素和补液。你们不会需要太久吧?”护理仿生人盯着汉克和康纳。
康纳与护理仿生人对视,二者右额的指示灯环闪了一瞬黄光,护理仿生人便点头离去。
康纳转而把它接收到的具体情况告诉汉克。
“这么说连全美的医疗系统里都没有她的记录?”
汉克看向病床。
年轻女人被凡士林纱布层层包裹的躯体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周被白纱覆盖,火舌留情之处是苍白的皮肉。
嘴唇干涸,燎得层次不齐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蝴蝶纤弱地伏在秋天的墓碑上。
“是的,不过通过比对人口档案,我判断这位女士有很大概率与‘她’是同一个人。”
汉克接过警用平板,顺手给自己和康纳捞了两张椅子。
平板上给出的档案最新记录于2031年,女孩有着一副在孩童时代就已倍显忧郁的外表,黑色长发,苍白的面孔,僵硬笑起的嘴角和涣散的褐色眼睛,裹挟一些难言的疼痛。
所有浏览档案的人都难以忽视这种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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