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花时间陪妹妹而交不到朋友、因为妹妹无法与父亲共情,不过是将自己伪装成正常人的下作手段。
既然我是个对至亲都毫无感情的渣滓,这样的人,想必一定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如果从这个视点审视自己,有些东西也许就有了答案。
履行儿子的义务,不过是换取成年以前的庇护所,以及身处社会的伪装。
那么,我为了妹妹做的这些,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孝子”的头衔多少能带来些好处,“好哥哥”可没有,那我就是在向她本人寻求些什么,那东西是……脑中警报作响,不行,不能往这方面细想下去了。
或许,问题不在于“自私”?
“存在”本身对我而言,都隔着一层玻璃。
他人的悲喜,生死的界限,乃至我自己的情感,我全都看的很清楚,但就是无法真切地触及和感受。
死亡像一面终极的镜子,照出了我这具躯壳内部的异常结构——一个无法与生命核心温度产生共鸣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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