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冰简单清洗了身体,挖出了穴道里的草莓果肉和精液残留,然后才用上沐浴露洗发水,洗掉身上的脏污。

        二十分钟以后,沈雁冰在镜子前打理了一番,吹干卷发,再戴上金色框眼镜,重新变回了那个“知性女秘书”。

        不过裙子下面凉飕飕的——内裤被主人拿走了,“那个部位”的丝袜也是破损状态,只要把手伸到裙子下,就能直接触碰到……让人羞耻,又兴奋……

        离开浴室,看见沈时绵还在被窝里,她没有再叫醒她,而是离开了房间。

        隔壁房门没有锁,想必是主人特意为她留的。

        推门进入。

        与她想象中的画面差不多,地上的衣物,凌乱的床单,赤裸的女人和种马的主人。

        主人趴在那女人身上,她的两颗乳球用作枕头来说刚刚好,晨勃的阴痉抵住她的肚脐,腿纠缠在一起,恰好形成“不用费力气也能维持交配姿势”的平衡,就像是做爱到一半睡着了似的。

        这个姿势,主人于她也用过。

        这个房间的淫乱,仿佛能佐证她们没有被玷污的事实。不过,那女人的逼上怎么没有……干了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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