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十分奇妙,我知道我躺在床上,有东西捆绑着我,我能感觉压力,我无法移动,但我却无法触碰他们,我和世界好像被完全隔开了。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封装起来的、待处理的“物品”。

        就在我被这极致的无助感和隔绝感快要逼疯时,耳塞里,传来了博文那被处理过的、仿佛直接在我脑中响起的声音:

        “今天的调教,开始了。记住你的目标——”

        他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在进行某种催眠仪式:

        “你要成为,性瘾奴隶。你的身体要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触碰都会直接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你要变得极易高潮,并且会像瘾君子一样,疯狂地去追求性爱;甚至,要在看到任何日常场景时,都能在脑海里产生淫荡的性幻想。”

        紧接着,我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没有了昨晚那持续的铃声,没有了命令,这片绝对的、没有任何杂音的死寂,反而更加恐怖。

        它放大了我的孤独和无助,让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那徒劳的、被恐惧驱动的跳动声。

        我躺在这片黑暗与死寂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那熟悉的、清脆的铃声,毫无征兆地在我的耳中响起。

        我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做出那个跪坐的姿态,却被皮带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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