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去拥抱这种感觉。
我在脑海里,将它与我曾有过的、最美好的记忆联系在一起。
我强迫自己去感受那种虚假的“快乐”,并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代表着“愉悦”的、低低的呜咽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等待着主人随机投喂食物的、可怜的动物。
那轻微的性刺激,以一种完全随机的方式,出现在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有时候是短暂的挑逗,有时候是长时间的折磨。
而那不定时响起的铃声,则像两只无形的手,不断地将我向更深的深渊里拖拽。
我在这场由铃声、震动、电击构成的混乱的交响乐中,渐渐地,失去了最后的、作为“田中千里”的、反抗的意志。
我开始渴望那每一次的刺激,因为它能将我从这令人发疯的死寂中暂时解救出来。我开始主动地,将每一次的震动,都解读为无上的快感。
我的身体,正在被重塑。我的思想,正在被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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