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晚上心情这么差,是不是就因为想到了他?”秦泽帆的眼中带着一点点怒意,声音提高。

        望舒不耐烦,在他的胸上狠狠捶了一下:“你凶什么凶?我生理期快来了,心情不好不可以吗?”她最烦被别人审问。

        秦泽帆不信这话,握住她的拳头,陈述道:“你撒谎。”

        “对,我骗你的。那又怎么样?”黎望舒被他困住了双手,只恨不能打他一巴掌。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就这么在车里无言地僵持着。良久,秦泽帆说,“上楼吧。”

        洗完澡后,黎望舒早早就躺在了床上,关了主灯和窗帘,只留一盏小夜灯给秦泽帆。

        秦泽帆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黎望舒侧躺在床上,留一个背影给他。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他对黎望舒的生活作息了如指掌,他知道她在午夜前是不可能睡着的。

        他看了眼表,现在才十点一刻。

        他掀开被子,去够她的腰。见她毫无反应,仍然装睡,他的手又往上移,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去摸她的乳肉。

        还是没反应。

        他的手钻进她的衣领里,去摸她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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