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兴奋。
是的,你没有看错。是兴奋。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混杂着嫉妒、不甘、与报复性快感的诡异的兴奋。
其实,在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连她自己都羞于去触碰的阴暗角落里,她早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乐灼,这个看似完全属于她的、被她用十八年的时光打上了“白茉莉所有物”标签的小帅哥,总有一天会被人从她身边夺走。
他们的关系看似亲密无间,牢不可破,实则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用“病娇”的面具,用无孔不入的监控,用自以为是的“革命情谊”,像一只织网的蜘蛛,将他牢牢地捆在自己的世界中心。
但她知道,那张看似坚韧的网,随时都可能被一只更加强大的、更具诱惑力的手轻易地撕裂。
她设想过无数个潜在的“天降派”敌人:高傲冷艳的校花,温柔可人的学妹,甚至是那个被她轻易拿捏住把柄的、胸大无脑的长腿班长。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去应对任何可能的危机。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
那个最终夺走乐灼的“天降派”,那个撕碎了她所有骄傲和伪装的“敌人”,竟然是给了她生命,给了她这张脸的,她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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