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恢复了那种茉莉所熟悉的、属于程嫣教授的冷静与克制。

        虽然那张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性爱而显得异常潮红、艳丽的脸蛋,和那身香汗淋漓、布满了暧昧红痕的雪白酮体,让她这份“冷静”显得有些……滑稽和可笑。

        “刚才的话,你别当真。”

        她开口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的平淡。

        “什么话?”乐灼还趴着,懒洋洋地问。

        “就是……那些话。”程嫣的眼神有些闪躲,“什么我爱你,什么我嫉妒茉莉……那都是……性头上,胡说八道的。当不得真。”

        她开始试图推翻自己之前的、那些泣血的告白。

        她要将自己从刚才那个彻底失控的、卑微的、被欲望支配的角色里重新拉回到一个至少在表面上还保有最后一丝尊严的位置。

        “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用一种尽量客观、理性的语气解释道,“你也知道,茉莉的爸爸,我们……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我一个女人,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有需求,很正常。”

        “而你,年轻,帅气,有活力……又天—天在我眼前晃。日久生情,或者说,日久生欲,也……在所难免。我勾引你,只是想……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仅此而已。你,明白吗?”

        她试图将这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叛的性爱,定义为一场简单的、各取所需的成年人之间的肉体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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