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下意识的握紧,刮擦着掌心下的肌肤,两人同时侧目,视线交错时又带着几分针锋相对。
马车行驶的不算快,下午冯带着我们去了一个离赫纳维亚不远不近的城镇,正好想买点东西了,我拜托着冯让他带我外出采购。
至于西奥多,他把自己关在旅馆里了。
我倚着爬满青苔的墙壁,看夕阳把冯后颈的银发染成琥珀色,他拎着我在路上用粗麻布缝的丑袋子,线头在风中张牙舞爪。
冯对我会手工很感兴趣,想要我为他做一件斗篷。
“用月见草汁染成靛青色,领口镶一圈寒鸦羽毛……”他面面俱到的认真思考着,“如果你穿上会很好看”十分认真的点着头。
我连忙扶额拒绝,光是听着就那么麻烦,我怕累死我自己。
有了冯的带路,我和他从街头逛到巷尾,凡是看上的东西冯都主动的为我砍价,至于钱,是西奥多给的。
他带我灵巧地拐进市集旁的小巷。这里飘着焦糖的奇妙气息,货摊上彩色玻璃瓶折射着最后的日光。
我和冯走进巷子里的面包房,一路逛下来留了不少的余钱,权当是放松心情,我踮脚数着糕点铺的陈列柜,玻璃映出自己有些毛躁的头发。
他转身与老板娘讨价还价,我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冰石挂在墙上充当冷气,让室内的温度宜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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