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从浴室中出来,脑袋一抽一抽的泛着疼,滚烫的柱身仍然挺立着,他试着自己套弄一遍,却没有丝毫的好转,虽然做过情事之后脑袋清明了几分,但仍然浑身乏力泛着疼,要是能让他抓住施咒的主人,以赫纳维亚之名,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揉着发丝,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仿佛前几小时淫乱的性交都只是一场梦,诺娜正安安稳稳的躺在被窝中,均匀的呼吸着。

        他迟疑了一瞬,坐在诺娜的身边,替她捻好被角。自己好像对她干了很不可赦的事情。

        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只是躺在床上闭上眼,听着身旁的呼吸声,想着自己一路奔波到现在的经历,脑海中萦绕着的却是自己被那间谍一刀一刀捅穿心脏的声音,猛的惊醒,却发现是自己的臆想。

        他翻了个身,攥紧的掌心却没有松开半分,耳边止不住的传来兽人烧杀劫掠的喊叫。

        在第三次睁眼时,他看着诺娜的后背,忍不住抱了上去,将脸埋在她的颈后,鼻尖蹭着她身上的味道。

        噩梦不见了,但是袭来的却是今晚一幕幕混乱的景象,身体又开始针扎似的泛着细密的痒意。

        他认命的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灰色的天空。

        早上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我揉着眼睛伸懒腰,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影,边疑惑冯去哪了边下床走向门边,窗户吹来的风暖洋洋的,我下意识驻足片刻,但又被敲门声催促着。

        打开房门,是黑着脸的西奥多,他二话不说的走进房间,将法杖塞进我怀里,穿着睡衣的我迷茫的抱着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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