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手腕微微一动,一瓢腥臭的神液便自上而下,浇在了我的头顶上——
“咦……咿呀啊啊啊??——!?”
“噗哦哦哦——!噗齁??!咕,高潮了~!去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被神液浇到脑袋上,就潮吹了啊啊啊啊!”
即便想要维持淑女抚子的形象,即便想要咬紧牙关,但是山呼海啸般涌来的快感立刻摧毁了我的一切矜持与克制,听来无比淫乱诱惑的莺啼瞬间冲破牙关,在院中回荡着。
在神液触碰到秀发与头皮的一瞬间,大脑便已经化为了一片空白,世界仿佛都在离我远去,身体彻底与我的精神割离,明明维持着端庄贤淑的正坐姿势,却自顾自的像母猪一样撅臀高潮着,短短的绯袴甚至完全无法遮住因为绝顶潮吹而触电般颤抖的雪白淫臀。
腰腹止不住地痉挛,淫水飞溅中,乌黑的美目失去控制地向上翻白,口水眼泪肆流,与从头顶上滑落的神液混合在一起,将我那张精心捏好的清冷脸蛋弄得一片狼藉。
“嘤咿咿咿??!”
“去了!又去了~!妾身、小祭的脑袋要被高潮唔呃……烧坏了?……?”
全身的肌肉都完全失去了控制,明明想要挣扎,想要呼救,却仍然保持着临洗浴前优雅的正坐,每一块肌肉都在僵硬着、痉挛着,把快感强行灌入我的脑海中。
高潮不知持续了有多久,似乎连嗓子都有些微微发哑,我的意识才从云端缓缓回到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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