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交易啊,我们都当对方不存在,然后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使用你。”
没能等来俾斯麦的回答,倒是身后的提尔比茨回应了她的疑问,不过从俾斯麦那一脸铁青,而且一言不发的状态来看,就算不是提尔比茨说的那样,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吧。
“所以说这些都是什么事啊!”
毫无意义的哀嚎了一声,早已习惯了这种发展的少女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甚至还不忘出言提醒一下自己面前的俾斯麦,一些微不足道的消息。
“俾斯麦你可以顶得再进来点……我的G点比较深……嗯……对……就是那里……”
“啧,真是偏心,你都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情,你看是不是……”
毫不客气的对着提尔比茨翻了个白眼,少女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提尔比茨。
“老娘的前列腺早就随着我的小兄弟随风而去了,现在我后面可没有什么敏感的位置让你大展身手,还真是对不起了!”
“我说你自己是不是变得有些嘴欠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话可没这么欠啊?”
“管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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