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紧身旗袍、画着精致浓妆的女人,端着一杯威士忌,扭着腰走了过来,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胳膊上。
“健司先生,辛苦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要不要……去楼上的休息室‘放松’一下?”
健司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看到了她眼神里的邀请,也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和他一样的东西——交易和空虚。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用下巴,朝旁边一条通往楼上的、昏暗的楼梯口扬了扬。
“十五分钟。”
……
十分钟后,健司从那个只摆着一张床的、狭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扣着自己衬衫的袖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纯粹的生理活动。
身后,那个旗袍女人还躺在床上,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健司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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