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还有意义吗？”王梅小声问。
“意义就是我们能在一起，”王莉坚定地说，“意义就是悦悦能健康成长，意义就是我们都能活下去。”
李悦突然开口：“小姨，我愿意配合您的计划。我不想和大家分开。”
听到孙女的话，赵淑芬的眼眶湿润了。她看着李悦，这个曾经病危的孩子现在健康活泼，眼中闪烁着生命的光芒。
“悦悦…”赵淑芬伸出手抚摸孙女的脸颊，“外婆对不起你。”
“外婆没有对不起我，”李悦握住她的手，“是这里救了我的命。虽然规则很奇怪，但我们都还活着，都还在一起。”
王欣也放下了之前的轻浮态度：“姐，我之前太天真了。经过这一个月，我明白了这里的残酷。我会认真对待的，会严格按照你的计划执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赵淑芬。老人家看着自己的家人，内心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妈，”王梅轻声说，“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为了悦悦，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
赵淑芬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光滑饱满，充满胶原蛋白的脸流下。
她想起了这一个月来的种种屈辱，想起了每天早上那种羞耻的仪式，想起了自己被建议去做清洁工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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