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丹凤眼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被彻底驯服后的依赖与一丝丝的茫然。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拿起三明治咬下一口,牙齿咀嚼的细微声音让妈妈的目光,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惊恐,却又无法抑制地被我口中的动作所吸引。
那苍白的唇瓣再次不受控制地微颤,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更为彻底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沦陷。
我的脸再次凑近,带着食物的气息重新贴上她的唇。
这一次,我不再是渡送液体,而是将那已经被我温咀嚼过的食物,带着我口腔的温度与味道,一点一点地推入她半开的唇齿之间。
“唔……”妈妈的身体猛烈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比牛奶更加彻底地击碎了妈妈的最后一丝自我。
那温热而混合的食物,带着儿子唇舌的残余气息,以及唾液的湿润,被不容拒绝、却又温柔地塞满了她的口腔。
妈妈感受到我舌尖的轻柔推动,她的胃部在这一刻几乎要痉挛。
羞耻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但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一股更加汹涌的、被彻底占有和践踏后的快感,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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