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完全软化在我的怀抱中,仿佛失去了骨骼,只剩下我才能支撑的柔软。

        妈妈的唇瓣湿漉漉的,带着食物的残余和我唾液的痕迹,双眼空洞而迷离,只剩下对我无尽的依恋。

        我轻柔地从她怀里抽出手臂把妈妈放靠在床头,起身拿起餐盘,连带着下午放在电脑桌前的碗筷也一并收拾妥当。

        妈妈没有出声挽留,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带着一种近乎空洞的、极致的依恋,一寸不落地跟随着我的身影。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颤栗后的疲软状态,胸脯依然剧烈起伏,乳尖因持续的刺激而挺立,小腹深处那股湿热更是从未消退。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酷与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与绝对的顺从。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是我的小猫,我的宠物。

        我的任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轻易地操控她最深层的本能。

        妈妈就这样以一种被掏空了灵魂的姿态,无力地注视着我忙碌的身影,仿佛我是她此刻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和中心。

        我将碗筷下楼拿进厨房,快速清洗完毕,收拾好厨房,又重新回到妈妈的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