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遥被操得生理性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仍侧过头冲他笑:“要啊。”

        话音未落她就被弄得又说不出话了。

        她碎着声音张口就骂:“混蛋。”

        妈的,太他妈狠了,这人干什么事都疯。

        “是你说的,我要,你就给,”温亦寒终于笑了,但那笑无情冰冷,带着毁灭性的欢愉:“那你可要给我受住了。”

        温亦遥真的觉得自己今天会死在这张床上,温亦寒像发情的兽,一刻不停,不知餍足地在她身上索取。

        都说痛快,要先痛,才快。

        爽是真的爽,痛是真的痛。她不怕痛,或者说,她愿意去分担他的痛,去享受他给她的痛。

        她似乎明白了她哥对她的感情有多纷乱扭曲,跟她的一样。

        他好像恨极了她,每一个动作都狠戾,要把她撕碎了,拆之入腹,却又在最后的时候死死箍着她,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里,恍若抓住沉浮世间的最后一缕清明。

        浑身酸痛,她趴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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