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地摆动,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将她推向一个更深的、无法自拔的漩涡,那漩涡的中心,是纯粹的、原始的、被彻底释放的欲望。
我能感受到,我的精液在她温暖的子宫内壁肆意流淌,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而她的肉逼,也在我的精液的浇灌下,以及她自身那连绵不绝的高潮余韵中,不断地、本能地、痉挛般地收缩、吸附,仿佛想要将我的肉棒和我所有的精华都永远地留在她的体内。
除了这一次让我影响深刻外,还有一次,是个周五的晚上,为了让她更深刻地体会到欲求不满的滋味,以及那种对我的肉棒的极致渴望,从我回到家开始,一直到深夜,我都在用各种方式挑逗她。
我让她穿着那套珍珠丁字裤和空心胸罩,在我面前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
我用手指,用舌头,甚至用一些冰块和微热的蜡油,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上反复撩拨。
我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接近高潮的边缘,在她即将彻底爆发的前一刻,却又猛地抽离所有的刺激,让她悬在欲望的顶峰,上不来也下不去,只能在极致的空虚和焦躁中,发出痛苦而淫靡的呜咽,逼内的淫水流得遍地都是。
她好几次都忍不住开口哀求我,求我给她,求我用肉棒狠狠地操她。
但每一次,我都只是冷笑着欣赏她那副因为欲求不满而几近疯狂的骚样,却没有给予任何实质性的满足。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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