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将她此刻这副在路灯下学狗小便的淫荡画面,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这将是她永世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记。

        接着,我将她带到了附近一个空无一人的小公园。公园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树影婆娑,更添了几分诡异和刺激的氛围。

        我将她拉到一条长椅旁,命令她坐下。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之前的种种淫态而硬挺如钢的肉棒掏了出来,直接塞到了她的面前。

        母狗,用你的骚嘴,好好伺候主人的肉棒。我命令道,同时,用你自己的手,玩弄你那饥渴的骚逼,让主人看看,你是怎么一边帮主人吹箫,一边自己发浪的。

        岳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我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那片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欲求不满而泥泞不堪的白虎肉逼,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无法抗拒的欲望。

        在我的逼视和她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最终还是伸出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探入风衣的下摆,开始在她自己那湿滑泥泞的逼上,进行着生涩而又带着几分急切的自我抚慰。

        同时,她张开那张被我调教过的小嘴,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开始用她因为身体的极度渴望而显得格外卖力的舌头,为我进行口交服务。

        在公园的长椅上,在这寂静的深夜,我的岳母,一个曾经高贵端庄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般,一边自己玩弄着自己的骚逼,一边用嘴巴吞吐着我的肉棒,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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