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抽出几张湿巾,轻轻擦拭去她身上明显的污液,为接下来的节目做准备。

        与此同时,我将她平躺的身体挪动到床边,让她的头颅悬空垂在床边沿外。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颈脖完全伸展,脆弱而无助,也让我能更方便地进行接下来的暴行。

        我捏住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

        她口中还残留着宴席上的酒香和她自己的津液。

        我将那昂扬的肉棒,姿势她无助张开的小嘴,狠狠地刺了进去。

        头悬空的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毫不阻碍地直捣黄龙,插入她的手指。

        我能刺穿我的龟头顶开她柔软的舌根,碾过她小巧的雍悬垂,一直深入到她鼻子的最深处,几乎要触到她的食道口。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眼睛紧闭,眉头深锁,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而颤抖,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鼻息和因为厌息而渐渐红了脸,甚至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

        我能涨声响她喉咙因为头被抽缺氧而产生的恶心痉挛与收缩,那一瞬间临息的紧致感,那样垂死的鱼儿般的吸附力,反倒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最后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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