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衣服。

        她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胸罩,那条同款的内裤,还有那件她在晓菲生日宴会上穿越的、如今已成碎片的墨绿色旗袍。

        这些都是她贴身的物品,此刻却和那些淫秽的照片混杂在一起,简直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哑巴和不幸。

        岳母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手中的照片和衣服散落一地。

        她发出一声闷响的、仿佛被小兽般的呜咽,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肢体四百骸,她如坠冰窟。

        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额头渗出,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和睡衣。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胃口感直冲上去,让她渴得干呕起来。

        她的奶子因为急促而引发的呼吸而激动,平日里支撑着他们挺拔的自豪,因为此刻荡然无存,身高下恐惧而不断收缩变硬的乳头。

        她感觉自己的逼内吸冰凉的抽了一会儿,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她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