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色货。用你的嘴,证明你的价值。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岳母的,在口球被摘下、丈夫被反绑之后,只是轻微的挣扎,那挣扎与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因为羞耻和内地熊熊燃烧的欲火而产生的、近乎本能的颤栗。

        我知道,她精神上或许还停留着最后一触抗拒,但她的身体,在春药和我之前的短暂的挑逗中,一度被内心彻底渴望,她自己想要的,渴望地想要的。

        我勾画她的头发,用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肉棒在下面,轻轻触碰她那干燥的、微微颤抖的牙齿。

        张嘴。我再次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有一丝引诱。

        岳母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这一次,她再做任何抵抗。

        在药物的驱使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之下,她平日里始终紧着着、象征着端庄与矜持的肢体,均匀地,带着一个破釜沉舟般的期待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微微张开。

        就是这样,色货。

        我暗道脸上,却找到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没错,岳母你的身体,果然是天生的贱货,只需要心中一点刺激,就能做出彻底的臣服于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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