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像一把灵活的小勺,在她肉逼里附近不断探索,将那些尚能触及的、最为浓稠的精液,以及混合着她淫水的粘液,都仔细地、不留余地地向外掏弄。

        即便如此,就在我的手指在她逼内这般深入探索、抠挖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岳母那原本如同死尸般毫无反应的身体,开始更加明显地颤抖起来。

        她的逼穴内壁,也仿佛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更为强烈的姿态,一阵阵地收缩、痉挛,紧紧夹住我的手指,甚至还有新的、清澈的爱液,从逼肉深处不断渗出,与那些被我抠挖出来的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哦?”

        看来,即便是处在虚脱和意识模糊的状态,她这具被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我手指的爱抚,并本能地做出淫荡的回应,甚至还在不断出水。

        这骚母狗的身体,真是潜力无限,仿佛永动机一样永远没有极限。

        我没有再继续深入挑逗,只是加快了清理的速度。

        将她逼内残余的精液大致抠干净,并重新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彻底冲洗了一遍之后,我才心满意足地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草草擦拭了一下她身上的水珠。

        然后,我将她那具瘫软如泥、几乎失去所有意识的成熟肉体,从冰冷的浴室地板上抱起,扔回了她卧室的大床上,盖上了薄被。

        虽然晓菲要晚上七点才会回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拖着同样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我和晓菲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便陷入了深沉的、没有任何梦境的睡眠。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