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身份。】我缓步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不再是晓菲的母亲,更不是什么受人尊敬的温女士。你现在,只是我林涛的一条母狗,一个用来泄欲的肉便器。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以后唯一需要扮演的角色。】
我能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因为我的话而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那里面,除了一丝残存的恐惧和屈辱,更多的,是麻木的接受。
【还有】我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以后无论在哪,哪怕是现在所在的德国,只要没有其他人在场,你不准再用我或者其他任何称呼来指代你自己。你要自称母狗。而对我,你只能称呼为主人。听明白了吗,母狗?】
岳母的嘴唇微微颤抖,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带着无尽屈辱和顺从的音节:【是……主人……母狗……明白了……】
很好。我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这才像话。
滚烫的面条下肚,胃里暖和了许多,身体也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岳母吃得很慢,也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只是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偶尔会因为我的目光而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因为我的注视而惊慌失措。
这顿简单的午餐,在一种诡异而又充满张力的氛围中结束了。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看着对面依旧低头小口吃面的岳母,用一种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开口说道:【待会儿我们一起去附近的超市采购点东西。公寓里太空了,需要添置些日用品和食材。】
岳母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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