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看上去楚楚可怜,却也更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知道,此刻的她,虽然嘴上说着遵命,身体也因为我之前种种的疼爱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望,但她那根深蒂固的、属于旧时代女性的廉耻观念,以及作为长辈和母亲的身份所带来的矜持,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彻底摧毁。

        她现在之所以会服从,更多的是源于对我的恐惧,对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证据的恐惧,以及……她那被我一手开发并喂养出来的、对我的肉棒和极致性快感的病态依赖。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一个因为恐惧而被迫屈服的玩物,虽然那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抛弃所有廉耻,心甘情愿地、甚至是以此为荣地,在我胯下承欢,将自己完完全全视为一条真正的母狗,一个只为满足我欲望而存在的肉便器的终极奴隶。

        她现在,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可怜的羞耻心。

        而我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通过更为系统、更为变态、也更为日常化的调教,一点一点地,将她这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碾碎。

        我要让她慢慢习惯赤裸,习惯淫荡,习惯在我面前,甚至在更多特殊的场合下,做出各种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下贱行为。

        我要让她对羞耻这个词彻底麻木,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只记得被我的肉棒操干时的快感,以及服从我命令时所能得到的短暂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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