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公主的花径穴道识趣地认输服软,渗出的丝丝爱液润护着正被征伐的软嫩肉壁,仿佛要迎合容纳这粗硬怒龙般地努力地延伸;但男人粗长阳具仍在坚定无比地撞入花壶里的深邃稚弱,敏感的穴壁随着一次次缓慢却有力的抽送仿佛被磨烂,对于深穴花底的雄浑冲击简直就像是要撕碎艾莉茜娅的身体般,痛苦得她双眸发黑,恍如置身无间地狱。

        但她无法逃离,只能在肥猪巨龙的顶撞抽插下扭动腰肢,像搁浅的鱼儿般胡乱痉挛抽搐,可这对哈鲁特而言,反而只会让他品享到更多开拓处子的极致快感。

        就这样插了十几回,射意就狂躁地涌上了肥猪的大脑,但他还不想就这么快在这个举世罕见的嫩穴缴枪,于是乎他停了下来,边喘着粗气,边向艾莉茜娅搭话:“还疼吗,我可怜可爱的奴儿?”

        “疼啊呜呜呜……快拔出去……快拔出去啊……我不要这样……爸爸……哥哥……雷恩…谁能来救救我啊呜呜呜……”

        哈鲁特在那弯嫩秀美,如敷珠粉般的滑腻丝足上舔了一口,清雅芬芳的足香终于是转移了他想要一泄如注的欲望,随即色素堆积的大屁股向上一抬,将缠绕着一抹鲜红血迹的巨杵艰难地从滚烫似融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中年肥猪坏心地让染红的肉棒在少女的玉雪酥臀上磨了磨,殷红的鲜血随即沾在白皙的肌肤上,就像是陈列战利品般,让心头涌上哈鲁特无尽的欢喜。

        “呜呜……”

        被巨根摧垮的粉窄嫩穴并未因为哈鲁特的完全拔出而舒服多少,艾莉茜娅只觉那些刚刚被剧烈撑开的地方又酸又涩,带着一阵辣疼,也是说不上的难过;银发少女无力仰躺着,气喘吁吁,雪腿呈M形分开,浑圆饱满的蜜桃香臀娇颤着,一副仿佛欢迎着肥猪黑胯狂暴撞击的诱惑姿态。

        “奴儿穴紧,又是年纪小小的处女,疼是一定的,但,真的没有体会到别的感觉么?”

        圣洁美丽的花季少女不说话,只是把小手拽得床单更紧了,哈鲁特眼见这银月般的公主大人眉儿蹙弯略现苦楚,娟秀的湿润银发稍掩的秀靥却愈发娇媚霞红,抿着嘴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果然还是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撑个满满才舒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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