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哑着嗓子舔去他睫上泪珠,手掌已滑入亵衣,“不如再疼你一回?”
澜霖尚未回神,便被翻压在锦被上,新泪叠着旧痕,尽数咽进灼热吻里。
梁山见澜霖已情动,愈发肆意妄为。遂转下身,口含住澜霖玉茎,时而深喉吞吐,时而舌尖轻扫铃口,直弄得澜霖腰肢乱颤。
得趣过后,二人又换作倒浇蜡烛姿势,互相吞吐玉茎。
澜霖初时羞涩,后竟无师自通,将梁山阳物整根吞入喉中。
梁山亦不示弱,舌绽莲花,时而舔舐囊袋,时而深钻菊蕊。
房中已是,啧啧水声乱,津津露华浓。
突的澜霖浑身痉挛,玉茎狂喷白浊,直射梁山口中。
梁山亦忍耐不住,阳物在澜霖喉间跳动数下,股股喷溅,泄出阳精。
澜霖被迫吞咽,呛得泪眼婆娑。
稍歇片刻,梁山又起,遂将澜霖按在镜前,梁山啐了口津液,澜霖忽觉后庭一凉,将那滚烫阳茎抵在穴口。自后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