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视线被手里蠕动着的战利品吸引。

        这团血肉还在掌心抽搐,表皮时而浮现出类似笑纹的裂痕,仿佛连伤口也在嘲笑你的疯狂。

        你举起打火机,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既然找不到……你说,要不要烧烧看啊?你低声自语,笑声在夜色与镜面中反射。

        你将战利品丢在腐旧旋转木马的鞍座上,伸手点燃火苗,火光在你瞳孔里舞蹈——疯狂的红光与血污交织,你准备把自己刚刚打回来的纪念品,狠狠点燃。

        你单膝跪在旋转木马断裂的鞍座边,手里举着打火机,战利品被你丢在剥落的木皮上。

        火苗舔舐着那团血肉,焦糊与油脂在夜雾里翻滚成一股诡异的烤肉香。

        空气里仿佛多了一道恶意的晚餐香气,连你自己都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闻起来还挺好吃的。

        你喃喃自语,舌尖无声地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眼里闪过一丝原始的渴望——但下一秒,你又浮现出上次啃食这东西时,血肉在喉咙逆生、肠胃翻搅、几乎要把你从里到外噎死的绝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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