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轻轻发颤,那不是恐惧,而是渴望被掌控、被压榨、被你彻底摧毁的颤栗。

        是啊……晓樈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刚被拉出地狱火坑的铁链。

        他缓慢咬字,一字一句都刻着屈辱、崩溃、还有难以言说的快感:你手上的血肉,是我本体的血肉;你看到的每一个分身,都是我的意志碎片——每一个都渴望被你踩碎,渴望你的味道、渴望你的手、渴望被你吞进去再吐出来……

        他声音里开始出现疯癫的尖锐颤音,像所有分身同时在喉咙里乱咬,像数不清的我在争相抢夺一个答案:你玩的,不只是我的肉,是我的魂、我的耻辱、我的自尊……全都分给你,任你挤烂、任你捏碎、任你拿去喂养那团血肉……

        你听着这一切,嘴角弯起浅笑,眼里带着饱满的恶意与蛊惑。

        你故意再把血肉往乳沟深处夹紧,让它几乎窒息地颤抖,发出尖锐的尖叫与呻吟。

        帐篷内所有分身同时扭曲身体,像是被你胸前的温度与掌控熬成了一锅欢愉与绝望的肉汤。

        你慢慢靠近晓樈本体,低头凑近他耳边,语气压得极轻:所以说你……

        你停顿,视线带着深意,没有温柔、没有安慰,只有最赤裸的占有与审问:——你是想被我踩碎,还是想亲自把自己的所有都塞进我身体里,看我把你玩到烂?

        晓樈瞳孔收缩到针尖般大小,唇角颤抖,脸色惨白到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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