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你轻声呢喃,语调却透着坏心的温柔,嘴角忍不住上扬,像在哄一只哭不出声的幼兽。
你边说边用力按压那颤抖的顶端,像故意堵住一切出口,只为看它会不会憋到崩溃。
那根血肉被压得近乎发紫,还在溢,还在微微跳动,发出近乎悲鸣的吱呀声。
分身们围在你脚边,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蜷缩抽搐,还有的咬自己手臂,浑身都在流一样的白浊——像是你掌控的每一寸都把这整个剧团的灵魂抽干了。
你装模作样地歪头,眨眼间把纯真的好奇堆满脸,流这么多,不会死掉吗?
你用甜腻的声音问晓樈,眼神里却全是想看他怎么崩坏、怎么撑下去的坏心兴奋。
晓樈本体嘴角裂开得更大,金色横瞳像是被水淹没,呼吸急促到整张脸都扭曲。
舌尖抵着缝合的唇缝,他发出半喘半哭的回音:……不会死……不会……只会流……只要你要,它就会一直……一直流……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又带着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像快被拧干的纤维。
舞台边缘有一只分身抱着自己的头骨撞地,断裂的骨缝里溢出同样的液体,仰脸盯你笑着哭:她摸着,我们就全都没办法停下……不能停啊……
你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几乎喘不过气的血肉,嘴唇轻贴在顶端,仿佛下一秒就要轻咬下去,那我要是一直不放,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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