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漆语调平稳,眼中带着一丝趣味,你给了他本来不属于他的欲望——也许不只是身体的东西,而是灵魂里对你这个主人的依存与渴望。

        她弯腰靠近你,指尖轻抚你的发梢,语音柔柔地流进你耳朵里:晓樈在这里从来不算人,但你的气味、你的检查、你让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射精,只是你给他的纪念品啊,小奎茵。

        晓樈全身颤抖,像被你和蚀漆的目光同时压迫,羞耻、脆弱、还有一点近乎幸福的颤音在喉间打结。

        他不敢出声,只能任你和园长将他所有变得奇怪的部分一一拆解、展示。

        蚀漆温柔地看了你一眼,像母亲看着最危险的孩子拆玩具:你还想让他拥有什么反应,只要你想,他都会变成你想要的那个模样。

        你眨了眨眼,蚀漆的回应仿佛给你打开了某扇全新、危险又充满诱惑的门。

        你的表情变得雀跃起来,那股天真的残酷再次浮现,像小孩又找到了一个未知的开关。

        哦?你低头盯着晓樈身体的每一寸细节,语气里满是玩心与探索欲。

        你手掌缓缓移动,抓住他瘦削的胸膛,指腹在破旧小丑服残布与皮肤之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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