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有什么不想被触及的过去。
但是她依然以难以捉摸的表情抚摸着脸颊的伤痕。
“最后的警护对象是比你年幼的少年。
去朋友家玩的时候太晚回家,结果在夜路上差点被绑架。
运气不好的是盯上他的是一群组织性的犯罪集团,而且也持有武器,所以情况相当危险。”
“那个少年平安无事吗?”
“嗯,算是吧。立刻呼叫了支援,好不容易击退了他们,但我们受了数处骨折的重伤。这也是当时的伤。犯人强行带走少年时让他受伤成了问题,结果契约就中止了。”
话说回来,她之所以会拖着左脚走路,或许就是那个时候的后遗症吧。
祐本身在国中毕业典礼回家的路上遭到袭击时,也曾经在意过保护自己的警护官们后来怎么样了。
姑且不论母亲玛蒂娜,祐现在对她们只有感谢,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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