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双手夹住黄瓜,在妈妈被黄瓜撑开的菊花洞微微渗出的一丝牛奶的润滑下,旋转着黄瓜,一点一点地全部塞进了妈妈的屁穴之中。

        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带的妈妈,菊花也自然不例外,在如此粗大的黄瓜的前后搅动下,被顶撞摩擦的直肠和括约肌传递着重重的快感,我每一个动作都能使妈妈的双腿微微颤抖,蜜穴分泌的淫水滴落在桌上。

        但妈妈最终还是没有倒下,面庞上布满的香汗无声地诉说着妈妈的努力支撑。

        我吻上了那精致的屁穴,探出舌头撬开了妈妈紧闭的括约肌,吸食起妈妈直肠里温暖的牛奶。

        吸了几口,我便被牛奶混着肠液的香蕉清香所征服了,里头还带有黄瓜的一丝丝清甜。

        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牛奶,忍不住想敞开肚子使劲喝个够。

        但妈妈没有如我所愿,喝了大概一杯多的量就夹紧菊门,把我的舌头挤了出去,把剩下的香蕉牛奶密封起来。

        妈妈轻轻推开我的头,翻身躺在了自己流出的蜜汁上,纤细腰身上小腹右侧一点的地方被黄瓜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轻轻打开妈妈的双腿,拉起胯下遮挡着的塑料布,观察着妈妈蜜穴上的花朵,绿色的花瓣衬托着橘黄色的花心,插在粉嫩的美穴之中格外娇艳。

        在我的注视之下,妈妈娇羞地闭上眼睛,先是把韭菜一根一根拔出来放进碗里,又拔出了半插在小穴中的胡萝卜。

        最后两根玉指轻轻深入,配合着另一只手对小腹的按压,才艰难地掏出了两颗满是淫水的鸡蛋,只留下闭不上的蚌肉,更多的蜜水从中流淌而出,像是被操到失神时流着口水的小嘴一样,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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