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她全身脱光,只剩腿上的高跟鞋和肉丝、内裤。

        爬到钢琴琴盖上,我的大鸡巴刚好对准妈妈的侧脸,我撸了撸勃起的大鸡巴,铃口挤出一丝晶莹的先走汁,散发出淫靡的性臭。

        我微笑着把大鸡巴在腓特烈妈妈柔软的脸上蹭来蹭去,把她美丽端庄的俏脸挤成各种淫乱可笑的姿态,特别是鼻子和嘴巴,我抓起大鸡巴用龟头“嚯啦嚯啦”用力把腓特烈妈妈的鼻子顶成母猪的形状,把腥臭得能让普通女人发狂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鼻腔里,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深呼吸我的味道。

        因为各种药物和催眠调教,妈妈对我的性臭非常敏感,笔直的一对丰润美腿,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摩挲起来。

        我又用龟头把妈妈的性感饱满的嘴唇撬开,龟头上被她的口红蹭的满是香艳的唇印,她不自觉地边哼着谱,微微向鸡巴这边转过头,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时不时舔舐着龟头的马眼。

        那条小香舌虽然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但该说不愧是天生的泄欲用母畜吗?

        总是能精准地找到马眼,每次都把那些溢出的先走汁好好地舔干净吞进肚里。

        酥麻的快感从铃口那一点迅速地穿遍全身,我不禁微微呻吟着撸动大鸡巴配合腓特烈妈妈的舔舐,但光舔龟头怎能满足我的欲望,我要更多!

        用力往前顶,大鸡巴逐渐深入腓特烈妈妈的嘴唇,她也因为潜意识对鸡巴的渴求,又转了一些头过来,只有眼睛还坚持往右撇艰难地看着谱子。

        终于,我的龟头感觉到颤抖的一个肉团,腓特烈妈妈也发出“…….re,do,si…….呕…….…….呜呜”的闷绝呻吟,我知道我操到腓特烈妈妈的喉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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