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过乌奎的头颅,冷笑道:“这老贼死了最好,省得我再看他一眼!”

        颜震皱眉,冷声道:“你与乌奎乃夫妇,怎如此无情冷漠?”但溪凤却恍如未闻,没有搭理。

        之后众人搀扶着彼此,缓缓走出地堡,朝城中归去。

        途中,芝儿忍不住问道:“溪凤,你与乌奎既是夫妇,为何对他之死如此冷漠?”。

        溪凤闻言,俏脸一黯,叹道:“诸位有所不知,我与乌奎非但无爱,我对他只有恨!他其实是我的父亲“”啊“众人都张大了嘴巴,江湖赫赫有名的采花夫妇,竟然是父女关系,这太炸裂了。溪凤继续道:”二十年前这家伙强奸了一个大家闺秀,生下了我。我母亲家族感到蒙羞,就让我母亲把我扔还给了乌奎!谁知乌奎又将我卖给采花门,在那混到十六岁后,被那八十岁的老门主强行收为炉鼎,供其采补修炼邪功。乌奎见我貌美,又反过来寻我。逼我做他妻子,我忍辱偷学门主宝典,还得每日给自己父亲玩弄。最后天赐良缘,我与人合谋杀老门主,夺了采花门的秘术!这雌雄同体之身,也是因为采补之术所致。但我的内心始终是女子,因为我将来还想找一个自己的爱人,再给他生个孩子”

        她说到此处,目光柔和,似有几分憧憬。

        之后当众运转内力,胯下残破的鸡巴缓缓缩回体内,化为一抹平滑的花瓣,娇躯恢复女子形态,薄纱裙下曲线玲珑,乳房挺立,透着妖艳的女子气质,令人都看呆了。

        凌月如此时杏眼中闪过怜悯,低声道:“你……身世如此可怜,虽你我有贞洁之仇,但我…竟恨不起来你。”

        许灵灵柔声道:“溪凤,你虽害我们,却也受尽苦楚……”

        她转向颜亭,娇声道:“相公,溪凤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若真心悔改,还是留她一命吧。”众人闻言一愣,芝儿惊道:“灵灵姑娘,你怎称颜公子为相公?你们……”

        颜亭脸颊微红,沉声道:“地堡中,形势所迫,灵灵为保贞洁,将身子托付于我,我……已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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