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克托·海登站在衣帽架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领口和袖口,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绝对的满意。

        看到裁缝进来,他并未看角落里无声崩溃的妻子,而是踱步到那件被丢弃在地毯上、如同破布般的婚服残骸旁,用鞋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被撕坏的裙带和扯烂的蕾丝。

        “嗯,”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肴,“背后的系带设计还是太脆弱了,不堪一击。”他毫无愧色地陈述着自己暴力破坏的结果,“领口的蕾丝也去掉,太引人注目。”他重申着独占的要求。

        “辛苦你了,”他看向脸色铁青的裁缝,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按我说的,尽快修改好下一版。”

        吩咐完,他不再看裁缝和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向角落里的莉亚丝。莉亚丝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猛地一缩,颤抖得更加厉害。

        “冷吗?我的小兔子。”维克托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虚伪的怜惜。

        他俯下身,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轻易地将被他外套包裹、如同受惊幼兽般颤抖的妻子轻松地公主抱了起来。

        莉亚丝在他怀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僵硬如石。

        维克托很满意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战利品,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弥漫着屈辱与破碎气息的房间。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气得几乎要吐血的老裁缝,以及几名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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